除了這些外在的損失外,他裏面也在經歷層層的剝奪,均是在他靈魂的深處的.他極端的苦難叫他連自我價值也破落了,不久之前他也能說:「我赤身出於母胎,也必赤身歸回.」,這句話表明他還看到內在的價值比外面的財寶來得重要;之後他只盼望自己能被除去,不再世上.但不久,他覺得神對他的愛心關係也不存在了,他不再能說:「賞賜的是耶和華,收取的也是耶和華,耶和華的名是應當稱頌的」(1:21).這句話顯出他屬靈的觀點,即神的恩典和主權是並行不悖的;但後來他只能從悲苦的靈魂呼喊出來:「為何你以我為箭耙?」最後,他看來連神的管治是善的這個觀念也不保.之前他能說:「我們從神手裏得福,不也受禍麼?」但在他與三友人辯論的時候,連這個信念也崩潰了;實際上這時的約伯可以說是什麼也沒有了.